快乐的小羊羊

最近看见还有小可爱陆续关注我。抱歉🙇可能要让你们白关注了,这半年当中一直要备战雅思,自己英语基础不是很好,所以没有空余时间写文,抱歉🙇🙇最后非常谢谢那些愿意花时间看我文章的人。


一刻都待不下去


坐在电脑旁,查了一天的国外学校,真的很难受了,我真不知道选哪一个好,铺天盖地的信息。真的很想求一个推荐。



“我不是非要你们考研,而是害怕以后你们突然对工作失去了兴趣,我怕你们后悔,那时候该怎么办?”

“我只是想你们未来有更多的选择机会。”

我永远爱我伦理学的老师。



【曦澄】请你轻声重着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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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下过一场暴雨后的晴空。

我只想满分的爱你。

“耶,终于下班了”高度安静的办公室在墙上钟表时针转到5点时突然爆发一阵欢呼声,魏无羡立刻跟个猴子似的弹跳起来,穿着从江澄家顺手迁来的鞋一脚踩在自己椅子上,欢迸乱跳地抓着他那唯一的财产——“花式百招排版术,让你一夜成为世界顶尖编辑师”,不管不顾地伙同一众忘乎其形的家伙,跳起了姑苏最新top榜首之曲“你还要我怎样”。

闹腾够了才策顽磨钝的往江澄方向瞟,果然业绩第一,工作忘我最牛标杆江澄依旧埋在电脑前,手里键盘敲的劈里啪啦,丝毫没有被魏无羡这等“害群之马”荼毒。

正当魏无羡想要从椅子上跳下的时,蓝忘机不急不慢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气灌入耳膜:“下来”。

人嘛,总存着点逆反心理,你规定我九点去你某宝上偷鸡,我偏要九点给你螃蟹森林浇水。

更何况是魏无羡,早就看不惯眼前这个新官,用他的原话来说就是:“滚犊子,丫的,走后门,我坐镇编辑部三年,居然让你个呆头鹅抢我宝座”。

“我偏不”魏无羡十分硬气的怼到。

“很好”蓝忘机浅淡的琉璃色眼睛盯着魏无羡:“今晚你留下来负责把明天会议上的材料整理出来”说完,不管身后魏无羡忿然作色的表情转身进了自己办公室。

什么叫大喜大悲,魏无羡可算是体会到了,他切齿痛恨地举起手上的书便扔出去以此泄愤,嘴里才骂了几句蓝忘机这个二愣子,面瘫突然止住了声音。

现在他连唯一的财产也没有了。

好巧不巧的,他的全部家当正好被他扔到了拖地板的污水桶里。

等他跑过去捻起那本“花式百招”已为时过晚。

“这到底是那个天杀的干的好事,为什么把污水桶放在这里?”魏无羡食指与大指捻着那本还在不停滴污水的“花式百招”,一双眼睛环视着可能是罪人的凶手。

他暗暗发誓,得一定把这个天杀的揪出来,狠狠地按在地上左钩拳,右钩拳。

江澄终于将最后一段新闻编写结束,还没来的急舒舒服服地撑一个懒腰就发现怎么今天大家都用这种怪怪的眼神盯着自己,难道是我今天忘记倒污水桶了?江澄有点疑惑的想了一会儿,一看手表已经5点28了。

“魏无羡,你今天帮我倒一下污水桶,我先走一步”说完,又是一个不等魏无羡回答的主儿,几个身影便已经出了办公室。

害怕灾祸波及到自身的其他人,也跟着陆陆续续的出了办公室,不到一分钟便只剩下了拎着自己财产的魏无羡和身后的污水桶。

魏无羡:“......”


出了上班的楼,避开人流拥挤的街道,江澄如无数个平日一样路过卖花的小楼和大约六百米的小巷,远处一张木制的长椅便出现在眼前。

他要等自己的爱人,在这里。

江澄自毕业后便在一家杂志社工作,蓝涣由于自身强大的代码编辑能力,还未大学毕业时便被一家游戏公司看重,又因着如今市场游戏的白热化,他下班的时间远远晚了江澄三个半小时。

他也曾劝过江澄让他不要等自己,毕竟蓝涣实在怕他一个人坐在长椅上等他时过于无聊,可江澄总是固执的说:“不要”

我想第一时间见到你后来,蓝涣也不再劝他,只是中午在也不肯去吃饭。

他得节约那部分时间加班用来争取和江澄早些见面,那怕几分钟也好。

他们在都在固执的努力,挣扎。

如果是为了见你,我将无限疯狂。

在等蓝涣的这件事上,江澄总是异常专注,眼睛一瞬也不肯离开地铁口,脑海里幻想着那人从地铁口走出来的神情,或者他见面第一句该说什么话,他总是事先在脑海里排练一小段,又在见到那人的下一刻被抑制不住的喜悦冲散到无迹可寻。

“你在等谁?”旁边坐着的老爷突然出声将江澄拉回现实,他实在过于认真,身边来了旁人竟也未曾意识到。

他那来不急收拾好的欣喜,也尽数落在老爷眼里。

“我在等我的爱人”江澄在面对生人时也毫不掩饰自己对蓝涣的爱。

“他为什么还没来呀?”老爷见江澄一副欣喜的表情,自然而然地聊了起来。

“他还在上班,不过我想他其实早就在我身边”

“你这是什么意思?”江澄朗声笑了几句,不愿作答,只是随便的应了声“没有什么”

老爷疑惑更甚,只来的急道了句:“老头子,赶不上年轻人了”,便突然被从便利店出来的老婆婆揪住耳朵拉远了。

其实你从未离开过我,你碎成千万片,再通过不同的人回到我身边,人们支离破碎的像你,而我会在下一刻遇见你时紧紧拥抱住你。

“阿澄......”蓝涣站在地铁口的梯子上,微微喘着气,他下了地铁便一路挤过人群着急的想要快点,再快点。

江澄在蓝涣才冒出半个头顶时便站了起来,接着便如往常般等待着蓝涣出声唤他幼名。

他曾在某个无聊的黄昏仗脚量过,脚与脚紧贴,此时他与蓝涣隔着五十六步。

他思绪才翻滚几瞬,蓝涣已经奔跑到了他面前,给了他一个“三个半小时”的拥抱。

“你这个呆瓜”蓝曦臣嗔怪的语气叠着畅然的爱用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

“我们回家吧”

拜托你轻声重着我的名字⊙

我学大人的语气应着你

庆幸自己没跑太久

还活在弹丸之地



…………………………

⊙这几句来自歌曲《我的名字》

谢谢你愿意花费宝贵的时间读到这里,给你一个旋转跳跃飞上天的亲亲。






【曦澄】江蛇蛇冒险记 上

1.全员都是动物。

2.极度傻白甜,分上下两个部分。上课无聊产物,图个高兴啦。




话说云梦境内有座山,山上有个洞,洞里住着一个孤孤单单江蛇蛇。本来还有个有皮没脸的魏蛇蛇前些个日子不知栽倒在了那个臭水沟,竟是一去没了蛇影,害得江蛇蛇只能对影成双蛇。

夜里那该死的隔山秃头老鹰也没完没了咕咕咕地叫的那叫一个兴奋。江蛇蛇气不打一处,愤愤地左扭右扭爬到了写着“地头蛇”的洞穴口张嘴便喊道:“你蛇爷爷在此,休得猖狂。再叫赶明儿把你好兄弟的毛也给拔光.......”江蛇蛇跳起来骂完后意犹未尽又爬上了隔壁“盘丝洞”,一个尾巴扫过去,顿时把别个“盘丝洞”的招牌打掉在地,碎成稀葩烂的同时洞里薛蛛蛛的糖形睡泡吧唧一声破裂了。

“江...皮....蛇......”薛蛛蛛八爪并用,捻开身边掉落的洞灰爬出糖堆,几个爪步冲到了洞门口,站在自己碎了一地的“盘丝洞”字石上,前脚叉腰,后脚踮的老高,抬起头咬牙切齿地质问还趴在它家石壁上的罪魁祸首:“你皮痒了是吧?你信不信我把你变成死皮蛇。”薛蛛蛛气急败坏地置出这话后赶忙掏出一颗糖喂在嘴里,笑话,它顶了天只是一个会吃糖的小蜘蛛哪里打的过和蚯蚓一样长的江皮蛇,今晚动武,估计没几天起不了床,先吃颗糖压压惊。保不齐万一牙齿打掉一颗,糖都包不住,再哭爹喊娘岂不是为时太晚。这么一想,薛蛛蛛又掏了一颗喂在嘴巴,吧唧吧唧地舔化,等着和江皮蛇一决高下。

等啊等,薛蛛蛛头都抬酸了,石壁上的江蛇蛇理都没理它,还一直保持着看月亮的姿势。薛蛛蛛有点奇怪,这江皮蛇今天咋回事儿啊,该不是有了喜欢的蛇蛇了吧,薛蛛蛛一想,顿时心里酸酸的,今晚它成了酸蛛蛛,因为它没有喜欢的人。

可转念一想,好兄弟一场,见江蛇蛇这可怜吧唧的样,薛蛛蛛一时父爱都泛滥了起来。赶忙一只脚抱着糖,剩余的其它脚往上爬去。

终于坐到了江蛇蛇旁边,薛蛛蛛小心翼翼地伸出前爪戳了戳江蛇蛇,等它不情不愿地转过蛇头后才递出自己手上的糖示意江蛇蛇快吃,保准甜到心里,什么痛苦烦恼都不是事,媳妇儿也不是事儿。

江蛇蛇蛇脸一懵:“本蛇蛇不吃。”傲娇的又抬头看起了月亮。

得勒,见江蛇蛇不吃,薛蛛蛛立马开心地送到了自己嘴里,摇起自己八只爪爪,陪好兄弟一起看月亮,好吧,数星星也行。

一大早,山里的八哥鸟还没叫,江蛇蛇便收拾完自己东西,扛着比自己还大好几倍的包袱顶着麻麻亮的天一路西行。它爬啊,爬啊,爬啊。绕过了十八弯,爬过了火焰山,又翻越了大西安岭,终于一蛇跨过了大瀑布来到了一个云雾缭绕的山里,江蛇蛇抬起了爪子(不好意思它没爪子)蛇脸甩了甩自己脸上的汗,由衷感叹了一句:“哇~好漂亮的山啊。”

江蛇蛇是旱蛇,平时一直待在“地头蛇”府里,不爱到处乱跑,所以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山,不仅漂亮,还冒着气,可把江蛇蛇高兴坏了。它兴奋地取下脖子上的包袱就开始打起了洞。边打边哼唧哼唧的唱起了歌,终于在太阳快要西落的时候他一个尾巴扫过去,洞成了,它又高兴的咬着自己的尾巴转了好几个圈,然后来了一个漂亮的大蹦迪。只听哐当一声,洞底面跨了。江蛇蛇一蛇从洞里漏了下去,又听吧唧一声,水花四溅:“救命啊,救命啊,本蛇蛇不会游泳啊。”江蛇蛇在涣蛇蛇的苦菜汤里到处乱弹。

涣蛇蛇抬头看几眼自己洞顶上的窟篓,又低头看了几眼自己雪白的蛇皮染上的苦菜汤。一甩蛇尾将汤里这条不知哪里来的紫“蚯蚓”捞了出来放在桌子上。

江蛇蛇现在是惊魂未定,浑身湿漉漉的趴在桌子上,一颗小心脏别提多紧张。简直就像大战了十个薛蛛蛛,不,是一百个。

“你好呀,小蚯蚓”涣蛇蛇见眼前的小蚯蚓休息好了,才慢慢的打了声招呼。那想刚还是一团一动不动的圈圈,立马弹坐了起来,瞪着一双葡萄一样的眼睛,又爬又跳:“你说谁是蚯蚓?你是眼瞎嘛?本蛇蛇是蛇。”说完后更是用它紫色的小尾巴一下一下怕打桌面,显示自己的怨气。

涣蛇蛇在江蛇蛇说话时才看见它嘴里小小的蛇信,意识到自己认错了后赶紧说道:“啊,对不起,是我被烫砸晕了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

江蛇蛇听了后,看着那碗汤以及涣蛇蛇身上的汁水,不禁有点愧疚,它可是最明事理的蛇蛇,于是大蛇不计小蛇过,就勉强原谅它了吧。

“好吧,那本蛇蛇也说对不起,打到了你的汤”。

“没关系”涣蛇蛇见了这只小蛇蛇一脸愧疚的样,可爱的不行,赶忙又问道:“蛇蛇,你叫什么名字呀,家住在哪里南?”

江蛇蛇一想到这里就生气了,它是来找魏蛇蛇的,不想迷了路走到了这里,一看这山比自己那山还好看,于是便不去找魏蛇蛇了,就在此处安家,又不是离了魏蛇蛇就不能活了。

“本蛇蛇叫江澄,字晚吟,家住在云梦山洞,洞名叫‘地头蛇’,隔壁有个‘盘丝洞’住着一只薛珠珠......”江蛇蛇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了,家乡骄傲愣是让它自豪到昂首挺胸。

涣蛇蛇边听边温柔的笑,愈发觉得这个小蛇蛇可爱的不行。在听到它家住云梦时不禁感慨,那可是很远的地方啊,看它一个孤零零的蛇蛇,走了那么远到这里一定又累又饿吧,于是立马说道:“那江蛇蛇长途跋涉,一定很辛苦吧,不如就在寒室休息一晚吧。我去给你找吃的”。

说完不等江蛇蛇答应,几摆几摆地就扭出了寒室,待它带着云深最丰盛的三盘苦瓜菜和一碗树根汤回来时,江蛇蛇已经自己钻进床上睡着了,连鼻涕泡都冒出来了。





…………………………

非常感谢看到这里🙇,给一个旋转无敌跳跃爬上天的亲亲。

【无澄】明月心

1.拜托先看一下这个预警啦,这是无澄:无心X江澄。(少年歌行里的无心哈)


2.不要骂我,虽然你骂了,我也不会改。


3.无心的tag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打,我先打上,要是有人不让我打,你说一下,我不打就是了。


4.莫得文笔,口水话居多哈,要吐槽我文笔的话随便吐槽哈,莫得关系。


5.时间线:观音庙三月后








云梦夜里最是热闹,说是人间盛况空前也不为过。沿街人头攒动,急竹繁丝,来去奔逸绝尘的打马侠客途径此处时也定会套绳抚马,一饱眼福。而正值夏成之日,夜里除却繁芜人流,荷香,灯饰,作坊,秦楼楚管兼具小本买卖.....鱼龙混杂,更迭在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中尤为引人。


离此处夜集约两公里的树林里几声:“呸...呸...”愣是击起了灌木从里莎莎四散的鸟兽。“被夜鸦制成药人都没死成,倒是今儿给和尚我摔死不成?”一身穿毓秀白锦袍,容貌昳丽近乎妖艳的和尚从树丛里爬出来,狼狈地拍落身上挂着的树枝,又捻掉被压出草桨树叶。吃了一嘴泥巴先不说,好好的一身体面袍子也愣是给它戳了几个窟窿。


无心嘴里念叨了几句:“罪过,罪过”,便低下了头,无奈地用手扯了几下衣摆欲意遮盖那几个明晃晃的窟窿。实在太碍眼了。


他本在天外天乐得自在,白日里练功打坐,夜里无事权当慰藉前些日子同萧瑟劳苦奔波,岂料祸不单行,天外天的天那肯让他独独落个清净,不知做了哪门子妖,前脚还在自己卧房感叹了一句日子清寡,索然无味,后脚不知闹那般就给自己弄到了这鸟不拉屎,鬼不藏身,蚂蚁都不愿到这里搬土的破地方。一想到这,无心更是烦躁,抬脚便踢向了一旁高入云天的悬铃木,哗啦哗啦的掉了大片树叶落在无心身上,立马从绿盖如阴成了光枝秃干。他才坏心眼的抬起头打量几眼自己的杰作,颇为满意地解了一口气,扬长而去。




适逢观音庙三月有余,那些个恩恩怨怨,嚼穿龈血的事于某人来说还是耿耿于怀,大有念兹在兹之势。可巧这几日心口上的剑伤已见好转,江澄便不管不顾了起来,反正死不了。


他提着几壶梦云特有的罗浮春就着万家灯火便自顾自得地喝了起来,从岌岌无名到重光累洽,来不急细想已成如今这副局面,他无比清醒的回忆,反复咀嚼。关于自己过往十三年,又是关于魏婴死去的那十三年,像是一朝梦醒。


原来魏婴从来没有回来过。


他也该不念旧恶。


他倚在一颗黄栌树上,醉的不知今夕何夕。连夜风穿过绯红的黄栌树叶,落在他身上时也轻的听不见任何声音,唯恐惊醒他赠给自己的最后一场梦......


“聊戏庵中人,空飞本无迹。”





无心一路磕磕碰碰,东摸西撞的终于走出那片该死的树林来到了金鼓喧阗的夜集上,他穿的那身破破烂烂的僧衣,灰头土脸的,早就没有天外天少主的样子,硬要说的话倒是像足了被人驱赶出来流落街头的那家和尚。仆一落入人群,便吸引了无数市井小民的眼睛,更有大胆点的云梦女子一个个怯生的掩面偷看或是低头与身边人交换耳语,无怪乎尽是些“好俊的和尚.....”之类的话。说也奇了怪,云梦姑娘素有胆大心麄之传,今儿遇见如此超脱尘外的和尚到并没有扑上去置花送绢的甚者。


无心没那心意管这些异样的眼光,径直在人群穿行了一段时间后,停在了一家包子铺前,蒸笼里雪白的馒头混着揭盖时的热气简直让人垂涎欲滴,虽说他不是一般的和尚,一顿不吃也饿不死,但是买点带在身上,也算是为后面几天早作打算。


“两个馒头”无心掏出身上几个仅有的铜钱递给那小贩,不成想小贩接到手里后上下仔细翻看几遍后像是什么破铜烂铁般又将那几枚家当尽数奉还给了无心。


“这不是咋们云梦货币”


“你是说这里是云梦?”无心顺其自然的接了下一句,又在脑海里搜刮了所有在典籍上见过的地名,愣是没听说过。


“对,云梦”小贩见无心还是一幅明浅思短的表情忙又补了一句:“云梦莲花坞。”





亥时一过,街上人流也逐渐减少,稀稀落落的四散在街道上。无心怀里揣着小贩刚送他的几个馒头。当真一语成谶,真是得流落街头了。不过他也不是没睡街头,细想一番倒也不是什么难事,既来之,则安之。


他一路沿河踱步,在看见一颗黄栌树时停了下来,这种树在天外天常见,故而莫名有一种仍身处天外天的错觉。他慢走几步便站在了树下,抬手便揪掉了几片绯红的叶子,捻在手上搓出红色汁液后兴致缺缺的扔在了脚边。


正当他想靠在树下休息一番时,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条件反射便伸手去接,一个醉的迷迷糊糊带着浑身酒气和荷香的人被他抱了个满怀。似是察觉无心怀抱异常安稳,江澄嗯嗯了两声抓住无心胸前的衣衫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便安心的睡了过去。抱在怀里后无心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是个醉鬼,正想不管不顾地扔在地上时,刚被云遮挡的明月适时的投下几缕清辉照亮怀里人。只见这人薄唇紧抿,眼尾绯红,肤如凝脂,若不是怀里骨骼硌人,说是捡到一个喝酒了的美人也不为过。


周情孔思之情是人都会有,于是无心改“扔”为“放”。


在黄栌树上靠坐了一会儿,无心便又偏头去看江澄的脸,看了一会儿,突然眼前一亮,今晚看来不用露宿街头了。


只见他站起身稳稳地抱起江澄后便飞快的一路向街道上奔去,虽说街上小贩寥寥无几但还是剩下几个。于是他看见一小贩便将怀里江澄的脸露出来让他们认是谁。岂料一个个的都像见了鬼一样,慌慌张张的说不认识,甚至有的哆哆嗦嗦的立马跑了。


“有这么吓人吗?”无心低头看着睡的正香的江澄,眉目温和,呼吸一深一浅,这明明就是软软的小白兔嘛,挺可爱的啊。


正当他不知所措的时候,衣摆突然被人从后面拉扯了几下,无心转过身发现是一个约莫四五的孩童,头上扎着俩羊角辫儿,睁着一双明亮亮的眼睛盯着怀里的人。


“你认识这个人?”说着无心便蹲了下来将怀里人放平让小孩仔细瞧。


小孩子紧张的绞着自己衣角,半晌才支支吾吾的点头。


“那你告诉小僧他是谁?”说完像是看穿小孩子心性一般又添了一句:“你放心,小僧并不是想害这位施主,只是想送他回家而已”。


“你可不许骗我”小孩子似信不信的又说了一句。


“出家人不打诳语。”


“那好吧”小孩子眨了眨水杏一般无二的眼睛才又怯怯地吐了一句:“他是江宗主”。




无心站在莲花坞门口敲了敲门,未等他想好措辞门里便探出一个脑袋:“你找谁?”无心选择无视,只是将怀里的人又往上掂了掂,果然管家立马侧身将他请了进去。


此刻无心舒舒服服地躺在莲花坞头等客房里,闻着如同那人身上一般无二的莲香,心里有种说不上的美妙。
















………………………………


澄澄:老子一世英名就被你这个妖僧毁了。👿

无心:哎呀,这不是无巧不成书嘛。😁







【曦澄】江宗主穿越的那几天 完结

1.正文到这里就完结了,番外的话就是澄澄和涣涣告别而已,那么难过,还是不写了,怕着不住。


2.关于双杰,我对他们俩的感情不知道该怎样处理,所以他们俩相遇我也不知道写的对不对,抱歉啦🙇


3.最后,我是在伦理学上写的这一篇完结章,莫得文笔,不要吐槽我,我会泄气的。🙇






“蓝曦臣......”一声爆呼,吓得蓝曦臣喝茶的手一抖,还没来得急抬起头,客栈的门便嘣地一声被踢开,江澄怀里抱着一个枕头一脸兴奋的径直越过蓝曦臣爬上他的床后,将枕头放在他枕头旁边才转过身子坐在了床上,双手撑在两边床沿上漫不经心地说道:“蓝曦臣,我那间客房的被子不知道被谁用水打湿了,不能睡了,所以今晚想和你挤一挤可以吗?”



蓝曦臣有点呆滞,他先是看了看由于被大力踢开的还在不停摇晃的门,再看了几眼江澄这可谓是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后,挠了挠自己手心,便放下手里的茶杯对江澄说道:“晚吟,可让店家换一套新的床被便可”。


他就想看看这个人到底又要闹那般。



江澄一听这话心里不禁感慨此计怕是没戏了,于是便又生了一计,只见他委屈地并且直白地道:“你是不让我和你睡?”他挑了几下眉,轻缓平稳的语气却在下一刻突然嘟囔起来,喋喋不休:“为什么不让啊?你本来就该和我睡啊。”他最是了解此人心软的要命,但凡服点软,面上显点委屈便什么都能依你。



一连串的问题击地蓝曦臣脸色霞红,但他嘴上依旧不肯退让,仍故作推辞道:“这不是有新的棉被嘛,睡一起怕挤到晚吟了。”



“可我不胖啊,我侧着睡总行了吧。”说完江澄便低头环顾了几眼自己的腰,很细,确实不胖。


蓝曦臣没折了,既然人江澄都没觉得见外,他在推脱下去到显得不近人情了些。于是摆了摆手,拂去刚散在衣服上的茶水便起身将眼前这个一脸期待又有点委屈的江宗主拉到桌前坐下,随手给他添了一杯新茶后便自顾自得喝起了茶,嘴上既没答应也没拒绝,他就要这么吊着这个小家伙。


江澄见他不说话,双手便爬上了蓝曦臣胳膊,正要发难时,一声“江澄”愣是堵住了他叫蓝字的嘴。顺着声音望了过去,可不就是魏无羡嘛。江澄差一点就控制不住自己上前勾搭魏无羡的肩,在想到这是十年前时硬生生止住了这股冲动。



这厢江澄在心里想怎么好好算计这个魏无羡,毕竟和蓝曦臣在一起后没少吃他的亏,那边魏无羡可不像他一样好过了。



观音庙看上去是将他二人恩怨纠葛了结,实则只有魏无羡自己知道,那无数个夜里醒来,悲痛欲绝地从心里深处滋生的恐惧从来不假,他甚至不敢哭泣,怕惊醒蓝湛。


更怕惊醒自己......


见江澄不愿意搭理他,魏无羡耸拉着脑袋,手心不断冒汗,那到嘴的话啊,怎么也冲破不了上下唇的薄线,他眼里的光渐渐淡了下了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是被愧疚,遗憾,滔天的不知所措铲杀的身不由己,最后无计可施,面红耳赤的强忍着必须要咽下的苦。



他要说什么?他能说什么?他如今慌张的落魄的样子不正是自己在观音庙里一手促成的吗?


江澄看似无比闲适地转动那双杏眼,他先是打量了一遍魏无羡,见他孤身一人,不禁出口嘲讽道:“怎的,被那好哥哥抛弃了?”。说完更是戏谑的瞪了他一眼。


魏无羡下意识就想反驳,却在对上江澄一双平淡到毫无波澜的眼睛失了声。


这个人不是江澄。


他一双栖满悲恸的桃花眼在下一刻狠厉了起来,抬脚就想往房里走去,蓝曦臣敏锐的察觉了魏无羡周身的变化,在他向前时便不动声色的站了起来将江澄护在身后。


“你不是他”魏无羡站在三步开外,拂上了陈倩鲜红的穗子,带着自己都未能察觉的颤抖:“他在哪里?”。


江澄看了他这模样,不禁有点想笑。


果然还是骗不了他。


“魏公子,此话何意?”蓝曦臣先一步代江澄回问了魏无羡。他向来平稳的声线突然有了点起伏。那来自内心深处不愿被揭穿的事实在这一刻显得异常突兀。倘若这层布真在此刻被揭开,他实在不知当如何是好。


他只是想在拖延一天,或者就这一刻也好。



魏无羡压根没管蓝曦臣的质问,眼里除了这个披着江澄皮的假货外他什么也看不见。他猛的上前去揪江澄的衣领,他必须得知道江澄在哪里。



江澄往旁侧身躲去,抬手就抓住了魏无羡的手腕,随后一把将他带入身侧便倾身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蓝曦臣来不急阻止,只能后知后觉的见魏无羡瞪大的一双桃花眼,从满眼戾气最终归为平静。



“兄长”蓝忘机本在最里侧的一号房等魏无羡去拿酒,岂料一去竟半柱香后仍未归来,难免担心便出门去寻,那想扑一出门还未走几步便见到房里的三个人。他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在看见江澄时瞬间皱起了眉,忙上前将仍有点呆滞的魏无羡拉到自己身前。

江澄见了蓝湛这幅护食样心中戏耍他的心更甚,这个榆木疙瘩在哪里都这么气人。


只见江澄使劲掐了把自己的手,痛的眼泪花立马嘣了出来。“魏无羡,你不要我吗?”他抽了两口气后又才继续说道:“你以前和我躺在莲花坞的床上说最喜欢师弟了,你现在却拉着别的男人?你对的起你的良心吗?”说完他迅速扑了上去抓住魏无羡的袖子使劲吸了一声鼻子,将鼻涕,眼泪全抹在他衣服上。


魏无羡还来不急震惊,蓝忘机已经立马拽住了魏无羡的袖子:“放手”。


江澄果然松开了衣袖,不想反手便拉住了蓝忘机素白的衣袍便往自己脸上擦去。


你不让我用你姘头的,我就用你的。


“江晚吟......”蓝忘机简直被江澄气的发抖,他一手捏着魏无羡被扯皱的衣袖,一手拎着自己湿了一小块的外袍。他简直恨不得立马撕下这块料子,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江澄立马委屈上了,怎么了,我擦一下眼泪你好好的衣服都给自己划几块下来?他睁着一双水雾的杏眼盯着地上那块被主人抛弃的衣角,嘴角一抽一抽地转身对上一直默默无闻的蓝曦臣:“你们蓝家家规是有不可随意毁坏校服,不可衣衫不整这两条吧?”



“嗯?”蓝曦臣自自家弟弟进来后便一直温和的看着这场闹剧,却不想下一刻矛头已经对上了他,他看了几眼江澄,又转过身看向蓝忘机,他必须得承认他从来没在自家弟弟面上见过这么气愤的表情。


“忘机,家规三遍。”


“兄长,江晚吟他......他......”蓝忘机憋了半天也没他个所以然出来,他在这一刻简直无比痛恨自己不善言辞。



“忘机”蓝曦臣看出自家弟弟委屈,本想出声安慰几句却突然被反应过来的蓝忘机出声打断。



他琉璃色的眼睛复杂地盯着自己的兄长:“兄长不必多言”,说完便拉着一脸懵逼的魏无羡立马退了出去。



留不明白自己弟弟怎么突然就走了的蓝曦臣和一脸得意的江澄站在房里面面相觑。


“真不知道这间客人怎么回事,好好的茶水要往被子上泼。”一位身形消瘦,皮肤黝黑的小二嘟囔抱怨了几句。


“你别说了,人有钱主儿,那管这些,再说钱都付了,那还管咋们什么事。”另一位胖乎乎的,媚眼温和的小二连用手肘捅了捅他,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保不齐被客人听了去,自己半点便宜也讨不到不说,弄不好丢了工作岂不是祸从口出。


两个小二抱着一团杯子从门外经过,蓝曦臣与江澄本就修仙之人耳目极好自然一字不落的听了个明白。


“啊,就是,不知道那个客人怎么回事,好好茶水往被子上泼。”江澄尴尬地重复着前面小二说的话,无辜的抓了几下自己的脸。


蓝曦臣:“......”










蓝曦臣本着严格的作息时间规规矩矩的睡着觉,不想却被江澄摇醒,二话不说拉着他出来捉萤火虫。



夜里的田野极其热闹,蛙声和虫鸣总是恰到好处。只见他俩鬼鬼祟祟的爬在草丛中。江澄一双明亮的眼睛紧紧盯着前面一颗草上的小虫悄悄地出声:“你在这等着,我去抓它”说完便小心地一步一步向那处移去。蓝曦臣大气都不敢出,恐吓跑了那只虫,他看着江澄缓缓移动的背影出神,不想下一刻“啊”的一声,江澄便载在了田沟里。



蓝曦臣赶忙上去扒开草丛将江澄提出来,摘掉他头上的杂草,正要问他摔着没的时候,江澄突然拉着他手让他快看,蓝曦臣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无数被惊动的萤火虫带着尾巴上的小灯笼成片成片的四散开来。


江澄激动地跑到远处不断跳起来去抓它们,终于在第五次他成功的将一只飞的较低的懒虫虫捉在了手里。


他站在田野间,云层将月也藏了起来,他看着蓝曦臣身上起起伏伏跳动光影突然出声:“蓝涣......”


这声呼喊,细若流纹,沉如茂林涧溪,夹杂无数日月欣喜,是隔了十年相错的时光,想借这一昔即逝的可能从心脏深处迸发的只对他蓝涣的爱。



蓝曦臣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楞楞的出神几秒像是极力隐忍着什么后突然顺从了自己的心,他慢慢地回了声:“嗯......”停留的几秒,让这声回应在空旷的田野中显得异常有趣,但他并不想给江澄偷笑的机会,所以在声音还回荡在耳间时,他终于拥抱住了眼前的人。


“我想你完蛋了,江澄。”


“我的心在说它喜欢你。”















…………………………


澄澄:“你放开我,你要压坏我的虫了。”👿















【曦澄】江宗主变小记


修改了一点点,刚看了一遍,发现“欢欢喜喜地剪”有点不合理。




时间线:曦澄已经结为道侣





云深不知处最近有点不太平。再准确的来说是他们的蓝宗主身后多了一只”调皮”的小尾巴。


晨钟刚一敲响,悉悉索索的声音就从寒室的里传来。“涣儿......涣儿......快起床了,再不起来,晚吟就要打你屁股了。”一个年仅三四岁长的粉雕玉琢团子跪趴在蓝曦臣肚子上对他的脸又拉又扯。小团子精神十分好,天尚灰亮灰亮的,他已经在床上打了不下十个翻滚,扑一听见钟声心里乐开了花,立马踢掉被子跨坐在了蓝曦臣身上嚷嚷着“涣儿,涣儿”。


蓝曦臣对这个小妖精简直一点办法都没有,就像他执着叫蓝曦臣“涣儿”一样,无论蓝曦臣给他纠正了多少次,好吃好喝好玩的样样摆在小妖精面前,他都哼唧哼唧的摇头,末了还得睁着一双无辜的杏子眼含着两颗要掉不掉的眼泪问你:“为什么不能喊涣儿”或者是“难道涣儿有其他的小孩子,就不想要晚吟了吗?”搞的蓝曦臣实在没有办法,最后只能妥协只有在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才能叫,条件却是蓝曦臣在称呼上也得叫自己“涣儿”。


“好好好,涣儿听晚吟的,马上起来”说完,蓝曦臣便抱起肚子上调皮蛋坐了起来,给它穿好衣服,编好小辫儿,再在这颗蛋面前见系好抹额。转身去看时,得勒,那颗蛋正在自己屁颠儿屁颠儿的尝试下床,但由于自己的腿实在太短了,他只能在床边缘用他的左脚一点点地试探到底离地面还有多远。蓝曦臣看了一会儿这颗蛋有趣地下床方式,心里不禁感叹道:“看来以后得把床在修高一点。”



照看小江澄用过早饭后,蓝曦臣得去藏书阁继续查阅禁书,毕竟道侣长此以往下去可不是什么好事。


于是他将小江澄放在寒室,又不放心地给他找了很多布娃娃叫他安安静静的不要到处乱跑,虽然云深不知处没有什么危险,但总归磕到碰到他难免心疼。



待蓝曦臣才走了不到半刻钟,小江澄便按耐不住了,他先是悄咪咪跑到寒室门口开了个小小逢,探出一只亮亮的眼睛后东瞧西瞧,确定没有人后才放心的大摇大摆地溜出了寒室。去哪里玩呢?他轻轻地挠了挠脸后开始一通乱走了。







云深不知处的后山长着成片成片的古木,空气在此处也较它处更为潮湿,极易生长苔藓植物,而此时正值晚春时分,这些苔藓也开出小朵小朵像云彩的蓝色花儿极为吸引人。


小江澄一路蹦蹦哒哒地跑到了后山,他蹲在绿绿的草地上认真的开始堆起了地上的枯木叶子,胖乎乎的小手抓住一大把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五颜六色的石头,他把它们小心翼翼地放在每片叶子上,然后在把自己刚才采的小花一朵一朵地放在小石头上,乐此不彼。要多开心有多开心。正当他手舞足蹈地抓着地上的石头时,一只灰白灰白的兔子跳到了它面前,崛起它粉嘟嘟的鼻子嗅了嗅小江澄采的花儿。


然后极其嫌弃的伸出爪子像是闻到什么极其臭的气味一样捂住了鼻子,要是兔子会说话,它肯定会说:“真臭”。


小江澄看见兔子时眼睛都亮了,那还管兔子啥动作,只见他跳地比兔子还高,一把按住兔子的身子,就将它按倒在草地上,然后双手捧起了它抱在怀里。开心的撸起了它的毛。一边撸一边甜甜地说着:“兔兔乖乖,晚吟不是坏人”。撸了一会儿,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哦”了一声,然后软软的说了句:“晚吟都忘记给你取名字了”于是小江澄扯了两下兔子的耳朵突然闻见一股臭味,眼睛有一亮便说道:“你就叫小臭臭吧,你好像臭烘烘的”,说完他就把小兔子拿在远了一些,完全没在意地上那一小堆花。



魏无羡最近一直在帮蓝大哥查阅禁书,好不容易得了空便拉着蓝忘机想去喂喂后山的兔子。他一手提着篮子,一只手拉着蓝湛,边说边笑,要多开心有多开心。正当蓝湛一脸面无表情的盯着魏无羡时,余光却瞥见了地上一坨好像是会动的肉,他立刻看了过去,发现那那是一块肉啊,分明......分明是一只不知道被谁剪了毛的兔子。


魏无羡手疾眼快的把那只有点扎手的兔子抱在了手里,十分痛心地抱怨道:“这到底是那个没良心的干的好事?”。

说完他远远的望去就看见兔子堆里一个小小的背影,正背对着他们不知道在干什么。


蓝忘机几个箭步冲了过去,呵斥道:“你在干什么?”

听到这声,小江澄不急不慢地转过身体,一只手拿着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剪刀,一只手按着一只被剪了一半毛的兔子。脸上,身上,头发上到处都沾着兔子毛,他睁着那双无辜的眼睛看着蓝忘机,他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人这么生气,但是涣儿告诉过他要乖,所以小江澄还是甜丝丝地道:“晚吟在给兔兔剪毛毛呀。”


“江晚吟”蓝忘机气的直发抖,他一把上去抢了小江澄手里的剪刀,抱起那只被剪了一半毛的兔子说道:“谁允许你碰它们的?”


这下小江澄真被吓到了,他先是忍了一会儿,然后终于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魏无羡刚忙上来拉住蓝湛让他冷静,然后抱起小江澄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哄到:“阿澄,乖,不哭.......”哪知道小江澄听了这话哭地更厉害了,怎么止都止不住。


魏无羡也没办法了只好转身可怜兮兮地对蓝湛说道:“二哥哥,快......你快去把那堆兔子赶过来,把它们排好队让阿澄剪毛。”

“婴.....”

“蓝湛,没事,兔子嘛,毛剪了长的才更快,更好的嘛。”

蓝忘机对魏无羡没有办法,只好生气的一挥袖子地走了,留魏无羡一个人蹲在草地上看着小江澄边哭边剪地剪了一下午兔子毛。直看得魏无羡心里想骂娘,还得小江澄剪一会儿,魏无羡擦一下眼泪。



蓝曦臣忙了一整天回到寒室发现小江澄不见了,正要出门去找时,魏无羡抱着小江澄就回来了。他简单的说明了一下情况就把小江澄交给了蓝曦臣急急忙忙地跑回来静室。

夜里,蓝曦臣抱着小江澄问道:“晚吟,为什么要给兔兔剪毛毛呀?”


小江澄眨着有点微红的眼睛带着点委屈卧进了他涣儿的怀抱里,半响才闷闷地说道:“晚吟不是不乖,晚吟是怕它们太热,涣儿说过天气太热穿很多衣服会生病的,晚吟不想兔兔生病。”


蓝曦臣抱着小江澄将他带出怀抱,点了点小江澄的鼻子又亲了一下他软软的小脸温柔的说道:“晚吟很乖,涣儿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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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小朋友们六一快乐鸭。

今天雅集音乐会上因为要上台表演,所以前几天一直都在练琴,没有时间更新。本来想着在六一尾巴上更新一章 发现还是错过了时间,万分抱歉那些关注我的小可爱。🙇,希望你们六一过的快乐鸭(这还需要你说。嫌弃。

晚安~





【曦澄】江宗主穿越的那几天 其三

1.这章打一个过度段,感觉没有什么好看的,不要嫌弃咩。

2.再次感谢给我点心心和推荐以及评论的人。🙇




“大哥”蓝曦臣保持适当的距离,不敢靠近,他止不住颤抖,低低的哭泣着无声无息,沉闷的呼吸哽咽在喉间:“我不知道阿瑶会害死你,我要是知道......我一定......”


“一定什么?一定能阻止?”他急切的想要说服的话突然被聂明玦打断,此刻狼狈的样子像只被按进泥里的羔羊,无用的反抗,等待他的也只是别人单方面便能宣判的死亡。

“蓝曦臣啊,蓝曦臣,你幼年救不了你母亲,让她一辈子被你父亲囚禁在暗无天日的院子里,这么多年梦回时你可听见了你母亲包含怨怒咒骂?哈哈哈,几年后你也同样护不住你弟弟,救不了你蓝家被打伤,打死的长辈,那一张张死在你面前脸,你可有半分愧疚?现在你居然想救我?你活该被抛弃,一辈子困死在寒室。”聂明玦戏谑的吐出这些事实,他甚至不用思考去添加任何修饰的词便能轻松击垮眼前这个已经狼狈不堪的人。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求求你,别说了,求求你。”蓝曦臣绝望的跪倒在地上,颤抖的手抱住自己的乱糟糟的头,一声比一声小。他想试着克制住这种情绪,毕竟他是风光霁月的泽芜君,他没有资格哭泣,也没有资格祈求原谅。他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可此时他突然就想放弃了,他抽泣着不断重复着“谁来救救我”,他绝望的祈求,想借哪怕微弱的一点点希望,离开这困守他的囚笼。

去哪里都好,只要不在这里。

“蓝涣~.....蓝涣......”江澄抓着蓝曦臣的手不停的摇晃,十年相处他早就明了这胆小鬼又梦魇了。见他短时间仍然醒不来,江澄动作温柔的轻轻抱起他,将他的头枕在自己膝上后又把他脸上的被泪水黏住的细发拂去别到耳后,才安心的软软的哼起了“思赋”。他缓缓地拍着怀里人的背脊,随着曲子时高时低变幻着音色。蓝曦臣渐渐平静下来,急促的呼吸变的冗长,眼角细细的泪痕在光下忽明忽暗。江澄笑了笑怀里的泽芜君,他见过这种夜晚无数次,但从来没有一次替他难过。他比任何人都知道眼前的这人即便不是世人眼中皎皎明月的泽芜君,但他一定是他的蓝涣,那个温柔的,不需要任何人施舍,怜悯的爱人。

他也得承认,蓝曦臣在他喜悦,平淡,悲苦,绝望中一石激起千层浪,所以他深深的爱着他的一生,包括他所有的苦和难。

毕竟他那倒霉的三十多年一直都在被抛弃,是眼前这人又给了他一生能被爱的勇气。

“我只有你,也只想要你。”

江澄伸出右手点了点蓝曦臣的鼻尖,拂平他微皱的双眉带着点委屈的鼻音停顿了几秒后道:“你说你是不是负心汉?梦里都没有我。”他气愤愤地“质问”蓝曦臣,又如蝴蝶般在下一刻吻上对方额头。

“别怕,我一直都在。”勇敢一点,蓝涣。





蓝家的作息时间无比精准,时辰一到,蓝曦臣便微微泛起眼睑睁开了眼睛,意外的是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先看到云纹账帘,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放大的带着浅浅笑意的脸,他得说这真的很吓人,他像掉入悬崖一般抖了一下然后猛的坐起,砰的一声撞到江澄的头。


这可把江澄气到的,你个坏家伙,睡觉不梦见我,一大早不说早安,还睡在卖给我的床上。江澄气鼓鼓的摸着自己额头,并在心里狠狠掐了蓝曦臣几把。

等蓝曦臣意识到撞了人之后,赶忙侧过身抓住江澄扶额的手道:“你没事吧,让我看看。”

江澄烦闷闷的拍掉了对方的猫爪子,抓住这个机会就躺在了床上,他不慌不忙的把左脚翘到右脚上绕了两圈,才慢悠悠的开口道:“给钱吧,蓝宗主。”他捻起一撮蓝曦臣的头发在手上缠缠绕绕。

“......”

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把蓝曦臣问愣了,他想江澄是因为他撞到他额头要讹自己损失费吗?他看着这个狡猾的舒舒服服眯起眼睛的人不知所措。

见他不回答,江澄翻了个侧身,一只手支着脑袋,一只手拍了拍床。蓝曦臣傻愣傻愣的看着他拍床的手。

“......”

他真是笨死了,江澄气急败坏的想。

“你睡在我的床上,难道不应该给钱吗?”他坐了起来,用食指戳了戳蓝曦臣心口又道:“你该不会是忘了吧,你昨天已经把这个床陪给我了。”


蓝曦臣盯着江澄一开一合的嘴巴,他想这个人怎么前后差距这么大,外人眼里阴毒狠辣的江宗主真的是眼前这个人?想到这里他又低头看了看江澄右手食指的紫电。确认后 他带着点自己都未能意识到的喜悦夹杂着紧张问道:“晚吟,需要我付多少钱?”他的声音有着早晨初醒的沉闷,像是一节节破窗而出跳动的阳光。

“嗯......”江澄抠了抠脸,认真思考了一会儿,一双眼睛东瞟西瞟突然定在了蓝曦臣腰间。他抬头看了看蓝曦臣的眼睛,又低头看了看他的腰,满脸写着“这次不用我多说了吧。”

蓝曦臣顺着江澄的视线低下头看着自己腰间的玉坠,通体素白,暗纹铺散,错落有致。他伸出手用力扯下来拿在手上,凉凉的。


“怎么了,又舍不得?”

“怎会,晚吟想要涣自然会给。”蓝曦臣边说边挪动身体靠近江澄,低着头给江澄系在了腰间。


待那玉挂在了江澄身上时,江澄高兴的站了起来,脸上印着明媚的笑,他晃了晃腰问道:“我戴着好看吗?”


蓝曦臣恍惚的盯着眼前这个小骗子,他简直不能在吃亏了,他想。昨儿没了床,今早没了玉。心里翻涌了一遭,可江澄戴着也确实好看,他也只能老老实实的说了句:“好看”。


“我也觉得好看。”说完江澄便推着蓝曦臣起床让他坐在桐木镜前,随手挑了一把木梳就要替他梳起头发。


蓝曦臣还迷迷糊糊地沉浸在一早痛失美玉的迷茫中。意识到江澄接下来的动作后他赶忙抓住他的手道:“收钱吗?”

江澄得了玉,高兴的不成样子,哪里还管这些,他笑嘻嘻的趁机捏了捏蓝曦臣的手,占了点便宜道:“我是那种人吗?不收钱!”他说完后又趁机捏了捏蓝曦臣的手,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安慰道:“放心吧,我也会梳。”他昂首挺胸的拍了拍胸口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既然不收钱,蓝曦臣半推半就也就随他了。

江澄“手起刀落”一会儿在左边梳一梳,一会儿又在右边扯一扯,半柱香后他说了句“搞定”便把手放在了蓝曦臣肩上示意他抬头看看镜子。

不看还好,一看后他有点后悔了。

这不就是蓝曦臣再熟悉不过的发型吗?这不就是和眼前的江宗主同一款发型吗?他无奈的扶了扶额头。


江澄一脸期待的等着他的夸奖,毕竟几年后的蓝曦臣可是求他给他梳这个发型的。果然蓝曦臣还是自己的蓝曦臣,他伸手摸了摸两侧同款小辫儿便如愿的吐出了一句:“晚吟.......手法真好......”虽然他说的磕磕巴巴的,毕竟和自己第一次梳同一款发型,难免羞涩了些,这也没什么,江澄心情愉悦的想。


待一切准备都已经做完了后,江澄引着蓝曦臣去了外室的矮几上,他像献宝一样依次介绍桌面上的菜品:“这是叶荷虾仁”他指了指一道荷叶铺底,晶莹剔透的虾仁堆砌成一座小山的清爽小菜,上面还浇着一层甜香的蜂蜜。然后他又挪动了身子将稍远一点的另一盘移到面前说道:“这是茄盒......”等等等。

他用许多年以后身份,陪着这时的爱人,那日然而然流露出的爱,像是窗外已经枯萎掉落的玉兰。

你没在我满树新花时来见我,可我也没有后悔开了这一季花。后来你来了,我再也没有迎接你的深红,于是便抽出一整树绿叶。在你抬头看我时,抖落一片浅绿亲吻你的额头。

“你觉得这些菜好吃吗?蓝曦臣。”

“甚好。”

“诶~茶水没了”江澄端起茶盅瑶了瑶。

“你先坐着,我去让人送来。”


“哦,对了~蓝曦臣”江澄走到门外时突然转过身子,隔挡了门外成片阳光,那细小的光影便调皮的从空隙中跳动出来化成小石块的形状落在他脚边。

“这个是要收钱的。”他指了指桌子上的食物,然后一溜烟儿的跑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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涣涣:“我就知道你坏的很。欲哭无泪”......

澄澄:......摊手~